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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的意思(94年和女同事出差,宾馆只剩一间房她白我一眼:你敢乱动我就报警)

2026-01-14 14:35:11成语阅读 0

这辈子都忘不了 94 年那次出差,她瞪我的眼神能把人钉在原地!

神色的意思(94年和女同事出差,宾馆只剩一间房她白我一眼:你敢乱动我就报警)

我叫李明,那年二十七,在市纺织厂供销科当干事,张岚比我小两岁,是科室里的统计员,我们同一间办公室坐了三年,说话加起来没超过五十句。

不是有矛盾,是实在没交集。我管跑外对接客户,她管坐办公室核数据,她性子冷,说话脆生生的,眼里容不得沙子,科室里没人敢跟她开玩笑。我呢,性子偏稳,家里有个谈了两年的对象,在百货公司卖化妆品,平时除了工作就是琢磨怎么攒钱结婚,跟女同事自然保持着安全距离。

94 年秋,厂里要往邻市送一批样布,客户催得急,王主任拍板让我去,说张岚对布料规格最熟,让她跟着核对数据,两人互相有个照应。

“李干事,路上多看着点张岚,小姑娘第一次出远差,别让她受委屈。” 王主任把火车票塞给我时,特意拍了拍我的胳膊。

张岚站在旁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的确良衬衫,手里攥着个军绿色帆布包,眉头皱着:“王主任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数据我都核对三遍了,错不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往肩上扛:“走吧,火车还有四十分钟开,别赶不上了。”

她愣了一下,没推辞,跟在我身后往厂门口走。那时候市里还没通高速,去邻市得坐四个小时绿皮火车,车厢里挤得满当当,烟味、汗味混着泡面味,呛得人直皱眉。

我找了两个挨着的座位,让她靠窗坐,自己坐在外面。她从包里掏出本《纺织工业手册》,低着头一页页翻,手指在书页上轻轻点着,像是在默记什么。

“要不要喝点水?” 我从帆布包掏出搪瓷缸,给她倒了半缸凉白开。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接过搪瓷缸:“谢谢。” 声音还是那么脆,没带什么情绪。

火车哐当哐当往前跑,窗外的白杨树飞快往后退。我靠在椅背上打盹,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碰了碰我的胳膊,睁眼一看是张岚。

“你看这个数据,客户要求的经密是每厘米 28 根,咱们厂里的样布是不是按 26 根做的?” 她把手册摊开在我面前,手指着一行小字。

我凑近了看,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我跟车间对接的时候可能记混了。”

她眉头拧得更紧:“这可不行,客户要的是高密布,差两根根本达不到要求,到时候肯定要退货。”

“别急,” 我掏出笔记本,翻到车间主任的电话,“到了邻市先找公用电话打回去,让车间连夜赶做一批,明天一早发过来,咱们先跟客户解释一下,争取宽限一天。”

她点点头,把搪瓷缸递还给我:“还好你带了笔记本,不然都联系不上。” 语气里少了点疏离。

下午三点多,火车到站。邻市比我们这儿小,街道两旁都是老房子,电线杆子歪歪扭扭的。我跟张岚背着包,按王主任给的地址找预订的宾馆。

那是家国营宾馆,门面不大,柜台后面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着马尾辫,胸牌上写着 “小刘”。

“同志,你好,我们预订了两间标准间,纺织厂的。” 我把介绍信递过去。

小刘翻了翻登记本,又看了看电脑(那时候电脑还是稀罕物,宾馆就一台),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不好意思啊同志,你们预订的两间房,昨天晚上有个旅行团临时加了房,把其中一间占了,现在只剩一间双人房了。”

我心里一沉:“怎么会这样?我们提前三天就预订了。”

“实在对不住,” 小刘搓着手,“旅行团是省里来的考察团,我们也没法推。要不你们看看其他宾馆?附近还有两家,就是条件差点。”

我转头看张岚,她脸色已经沉下来了,嘴唇抿得紧紧的。

“附近的宾馆安全吗?” 她问小刘。

“安全是安全,就是没暖气,晚上有点冷,而且没有独立卫生间。” 小刘说。

那时候是十月,邻市比我们那儿冷,没暖气确实够呛。我跟张岚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犹豫。

“要不…… 就住这间吧?” 我试探着说,“双人房,两张床,咱们各睡各的,互不打扰。”

张岚立刻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冷又利,像是带着冰碴子:“你敢乱动我就报警。”

声音不大,却把柜台后的小刘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登记本。

我脸上有点发烫,赶紧解释:“张岚,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外面的宾馆条件太差,你一个姑娘家住着不方便。咱们都是同事,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就是因为是同事,才更要注意分寸。” 她抱着胳膊,语气没松,“要么找其他宾馆,要么你住这儿,我去外面找。”

“那怎么行?” 我急了,“这地方咱们不熟,你一个女同志晚上出去找宾馆,多危险?再说了,万一找不到,耽误明天跟客户对接,王主任那边也不好交代。”

小刘在旁边插了句嘴:“同志,这间双人房挺大的,中间还能拉个帘子,而且我们宾馆晚上有值班的,绝对安全。”

张岚没说话,盯着柜台半天,才缓缓松了口气:“行,就住这间。但咱们得说清楚,晚上不准关灯,帘子拉到底,你不准越过帘子半步。”

“没问题!” 我赶紧答应,“我睡靠门的床,你睡里面,晚上我把门反锁,谁敲门都不开。”

小刘笑着拿出钥匙:“302 房,在三楼,热水晚上七点到九点有,洗漱间在走廊尽头。”

我接过钥匙,拎起两个包:“走吧。”

张岚跟在我身后上楼梯,楼梯是水泥的,踩上去咚咚响。302 房在走廊中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房间确实不小,两张单人床靠着墙,中间有一道可拉动的布帘子,墙角放着一台老式黑白电视,旁边是个掉漆的木桌。

我把她的帆布包放在靠里的床上:“你睡这边,清净点。”

她没说话,从包里掏出床单铺在床上 —— 那时候出门的人都习惯自带床单,觉得宾馆的不干净。我也拿出自己的床单,铺在靠门的床上,然后把帘子拉了起来,瞬间把房间分成了两个小空间。

“我去洗漱间看看。” 张岚说完,拿起洗漱用品就出去了。

我坐在床边,掏出烟盒,想抽根烟,又想起她不抽烟,赶紧把烟盒塞回口袋。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没过多久,张岚回来了,脸上带着点水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她没看我,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从包里掏出针线盒,开始缝衬衫上掉的一颗扣子。

“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问,“我刚才下楼的时候看到宾馆门口有个小吃摊,卖馄饨和包子。”

她抬头看了看帘子外的我,犹豫了一下:“我不饿,你要是想吃就去吧。”

“那我去买两碗,你多少吃点,明天一早还要去见客户。” 我说完,没等她反驳就出了门。

小吃摊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说话带着本地口音,馄饨煮得滚烫,撒上葱花和香油,香气扑鼻。我买了两碗馄饨,还带了四个肉包,揣在怀里往回走,怕凉了不好吃。

回到房间,张岚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本《纺织工业手册》。我把馄饨放在桌上,推了一碗到她那边:“趁热吃,大叔说这是今天最后一锅了。”

她看了看馄饨,又看了看我,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我坐在自己这边,一边吃包子一边说:“刚才给车间主任打了电话,他说今晚连夜赶做,明天一早用长途汽车送过来,中午就能到。”

“嗯。” 她应了一声,吃馄饨的速度快了点,像是真饿了。

吃完东西,我把碗筷收拾好,拿到走廊的垃圾桶里扔掉。回来的时候,张岚已经躺下了,盖着宾馆的薄被子,眼睛睁着看天花板。

“我把灯开着,电视也开着吧,有点声音不那么冷清。” 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放《渴望》,刘慧芳的声音从黑白屏幕里传出来。

“随便。”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坐在床边,看着电视,心里却有点不踏实。毕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拉着帘子,也觉得别扭。我想起家里的对象,小丽,她要是知道我跟女同事住一间房,肯定得闹脾气,赶紧从包里掏出纸笔,想写封信跟她解释一下,又觉得说不清,索性把纸笔塞了回去。

夜里十点多,电视停播了,屏幕变成一片雪花。我关掉电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明天跟客户怎么说,一会儿想小丽现在在干嘛,一会儿又担心张岚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听到帘子那边传来一声轻哼。我赶紧坐起来:“张岚,你怎么了?”

没回应,又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

“是不是着凉了?” 我掀开被子,想过去看看,又想起她的叮嘱,停在帘子边,“我这儿有感冒药,你要是不舒服就说一声。”

帘子被拉开一条缝,她的脸露出来,脸色有点发白:“没事,可能有点感冒,喝点水就好了。”

“别硬扛着,” 我从包里翻出感冒通,又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吃两片,睡一觉就好了。”

她接过药和水杯,小声说了句 “谢谢”,转身又拉上了帘子。

我回到自己的床上,心里踏实了点。过了一会儿,听到她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我也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看了看表,才六点多。帘子那边静悄悄的,张岚应该还没起。我轻手轻脚地起来,叠好被子,拿起洗漱用品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漱间。

洗漱间里有几个水龙头,水是凉的,我用凉水抹了把脸,瞬间清醒了不少。回到房间,张岚已经起来了,正在整理帆布包。

“气色好多了。” 我说。

她点点头:“那药挺管用的。”

我们简单洗漱完,下楼吃了早饭。宾馆的早饭是稀饭、馒头和咸菜,管够。吃完后,我给客户打了个电话,约好上午十点在他们厂里见面。

“咱们九点过去吧,提前熟悉一下环境。” 张岚说,手里拿着数据单,又核对了一遍。

“行。” 我拿起包,跟她一起出了宾馆。

客户的厂子离宾馆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接待我们的是采购科的王科长,四十多岁,胖乎乎的,说话很热情。

“李干事,张同志,一路辛苦!” 王科长握着我的手,“早就听说你们市纺织厂的布料质量好,今天可算见到实物了。”

“王科长过奖了,” 我笑着说,“这次来有点小意外,我们带的样布有点规格不符,新的样布今天中午就能到,先给您看一下样品照片?”

王科长脸上的笑容淡了点:“规格不符?那可有点麻烦,我们生产线都等着呢。”

张岚赶紧递上数据单:“王科长,您看,原来的样布经密是 26 根,您要求的是 28 根,我们已经让车间连夜赶做了,新样布的质量绝对达标,而且比原来的更耐用。”

她指着数据单上的各项指标,一条条解释,条理清晰,语气笃定。王科长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行,我相信你们纺织厂的实力,” 王科长终于松了口,“中午样布到了我再看看,要是没问题,咱们就签合同。”

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从客户厂里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没想到你跟客户沟通这么厉害。” 我由衷地说。

张岚笑了笑,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睛亮了不少:“以前跟我爸学的,他以前也是跑采购的。”

“怪不得呢。” 我点点头,“咱们去车站等样布吧,估计快到了。”

邻市的汽车站不大,我们找了个长椅坐下。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你对象是做什么的?” 张岚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在百货公司卖化妆品,叫小丽。”

“挺好的,” 她点点头,“卖化妆品的姑娘肯定都很漂亮。”

“还行吧,挺温柔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你呢?有对象了吗?”

她摇摇头:“没有,没时间找。”

正说着,一辆长途汽车缓缓进站,车身上印着我们市纺织厂的标志。我赶紧站起来:“样布到了!”

我们跟司机师傅打了招呼,拎着装样布的箱子,回到客户厂里。王科长接过样布,仔细看了看,又用尺子量了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错,跟张同志说的一样,质量很好!” 王科长拍了拍手,“小李,小张,咱们去办公室签合同!”

合同签得很顺利,王科长留我们在厂里吃了午饭。席间,他一个劲地劝酒,我替张岚挡了不少,自己喝得有点晕乎乎的。

下午两点,我们拿着签好的合同,踏上了回程的火车。这次火车上没那么挤,我们还是挨着坐。

“今天谢谢你,替我挡酒。” 张岚说,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递给我。

“应该的,你一个姑娘家,喝多了不好。” 我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大口。

她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昨天在宾馆,我不是故意针对你。”

“我知道,” 我笑了笑,“换做是我,也会不放心。”

“那时候厂里流传过一些闲话,说你跟别的女同事走得近,” 她转过头,看着我,“我怕……”

“那些都是谣言,” 我赶紧解释,“就是有一次帮财务科的小王搬了下东西,就被人瞎传。我跟小丽感情很好,年底就要结婚了。”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是我误会你了。”

“没事,” 我说,“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火车哐当哐当往回开,车厢里很安静。张岚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了眼睛,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柔和了不少。我看着她,心里觉得暖暖的,原来这个冷冰冰的女同事,也有温柔的一面。

回到市里已经是傍晚,我送张岚到她家门口。她住的是老家属院,楼道里黑漆漆的。

“上去吧,早点休息。” 我说。

“嗯,” 她点点头,又转过身,“李明,这次出差,谢谢你。”

“客气什么,都是同事。” 我笑着说。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楼道。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小丽已经做好了晚饭,见我回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出差顺利吗?”

“顺利,合同签下来了。” 我把包扔在沙发上,坐在餐桌旁,“对了,跟你说个事,这次出差遇到点意外,宾馆只剩一间房,我跟张岚住的双人房,你别多想。”

小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张岚我见过,挺正派的姑娘。”

我松了口气,拿起筷子吃饭,心里却想起了张岚笑的样子。

从那以后,我跟张岚在办公室的话多了起来。她会主动跟我核对数据,我出差回来,也会给她带点当地的小特产。科室里的人都说,我们俩不像以前那么生分了。

年底,我跟小丽结婚了。婚礼那天,张岚来了,送了一个红色的热水袋,说是冬天用着暖和。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站在人群里,笑得很真诚。

“新婚快乐。” 她说。

“谢谢。” 我笑着说,小丽在旁边挽着我的胳膊,也对她笑了笑。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幸福。我还是在供销科跑外,张岚依旧是统计员。有时候加班到很晚,我们会一起下班,她住的家属院跟我家顺路,我会送她到楼道口。

95 年夏天,张岚突然跟我说,她要调走了,去省里的纺织研究所。

“挺好的,那边发展空间大。” 我由衷地为她高兴。

“嗯,” 她点点头,“以后可能很少见了。”

“没事,有空我去省里看你。” 我说。

她走的那天,我去火车站送她。她还是背着那个军绿色的帆布包,穿着蓝的确良衬衫。

“照顾好自己。” 我说。

“你也是,” 她看着我,“好好对小丽。”

火车开动了,她趴在窗户上,朝我挥了挥手。我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越来越远,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后来,我们偶尔会通电话,她在研究所做得很好,评上了工程师。我也在厂里升了副科长,小丽生了个女儿,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2000 年,我去省里开会,特意找了张岚。她变了不少,留了长发,穿着职业装,气质更干练了。我们一起吃了顿饭,聊了很多,聊 94 年那次出差,聊厂里的老同事,聊各自的生活。

“还记得那间宾馆吗?” 她笑着说,“我后来想起来,当时真有点过分,对你太凶了。”

“不怪你,” 我笑了,“换做是谁都会那样。”

“其实,那次出差之后,我对你印象挺好的,” 她看着我,眼神很真诚,“你很稳重,也很细心。”

我心里有点感动,又有点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六年过去了。

临走的时候,她送我到门口:“以后常联系。”

“好。” 我说。

再后来,我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另一个城市,跟张岚的联系渐渐少了。偶尔从老同事那里听说,她结婚了,丈夫是研究所的同事,孩子也上学了。

今年春天,我回老家办事,顺便去了趟原来的纺织厂。厂子早就改制了,原来的办公楼拆了,盖起了商品房。我站在楼下,想起了 94 年那次出差,想起了张岚白我一眼的样子,想起了火车上的闲聊,想起了宾馆里的那碗馄饨。

这辈子遇到的人很多,有些只是匆匆过客,有些却能留下深深的印记。94 年那次出差,那间只剩一张房的宾馆,那句 “你敢乱动我就报警”,成了我记忆里最珍贵的片段。

原来所有的不期而遇,都是命中注定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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