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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小鲁(男子初次相亲带女孩去爬山,全程不说话,女方:给他机会都不中用)

2026-01-13 15:25:01成语阅读 0

“张阿姨,我回来了。您介绍的那个鲁森。。。。。。我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把手里的登山包往地上一扔,气得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感觉两条腿又酸又胀,都不是自己的了。张娟阿姨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看到我这副样子,满脸都是错愕:“怎么了这是?清清,你不是和小鲁去爬山了吗?看你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拿起一块西瓜狠狠地咬了一口,没好气地说:“别提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相亲的!从上山到下山,整整四个小时,他嘴里蹦出来的字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个!我给了他多少次机会,他都不中用!”

登山小鲁(男子初次相亲带女孩去爬山,全程不说话,女方:给他机会都不中用)

这一切,都要从三天前张阿姨兴冲冲地给我介绍这个叫鲁森的男人说起。

“清清啊,你都二十八了,老大不小了,不能总是一头扎在你的设计稿里。阿姨这次给你介绍个绝对靠谱的!”张娟阿姨是我妈的老同事,对我比亲闺女还上心。

我当时正对着电脑改一张客户要的LOGO,改得头昏眼花,敷衍地应着:“阿姨,您知道的,我不太会跟陌生人聊天,相亲什么的,太尴尬了。”

“哎呀,这个不一样的!”张阿姨把声音压低,搞得神神秘秘的,“这小伙子叫鲁森,三十一岁,在事业单位工作,人长得高高大大的,最重要的是,老实!本分!现在这种男人可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老实本分”这四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让我妈在一旁听了也连连点头。我拗不过她们,只好加了鲁森的微信。

他的微信头像是一片深绿色的森林,名字就是他自己的名字,朋友圈干干净净,几个月才有一条,不是转发的什么户外安全知识,就是一张叫不出名字的植物照片。典型的直男风格,毫无趣味可言。

简单的打了招呼,他问我周末有没有空。我说有。他直接发来一句:“那周六早上八点,我们去云顶山怎么样?我来接你。”

我愣了一下。第一次见面就去爬山?这操作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一般不都是吃饭看电影吗?爬山又累又晒,万一聊不来,连个提前开溜的借口都没有。

我委婉地提出:“爬山会不会太累了?要不我们找个咖啡馆坐坐?”

他的回复很快,也很直接:“咖啡馆太吵,山里空气好。”

我看着这行字,竟然无言以对。行吧,爬山就爬山,我也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生,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周六早上,他开着一辆半旧的越野车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我看到他本人的时候,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他确实像张阿姨说的,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穿着一身冲锋衣,显得很精神。只是表情有点严肃,不怎么笑。

“你好,我是鲁森。”他朝我点点头,声音低沉。

“你好,我是苏清。”我也礼貌地回应。

上车后,我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他专心开车,目不斜视,一句话都没有。我感觉车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为了打破尴尬,我主动开口:“你经常爬山吗?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他“嗯”了一声。

我又问:“云顶山我没去过,路好走吗?”

他回了两个字:“还行。”

我:“大概要爬多久啊?”

他:“看速度。”

……天就这么被聊死了。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也许他就是这种性格,慢热。到了山上,活动开了,话可能就多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到了山脚下,他从后备箱拿出两个登山包,递给我一个小的。我打开一看,里面有水,有能量棒,还有一小盒创可贴和消毒棉签,准备得倒是挺周全。

“走吧。”他言简意赅地说了两个字,就率先迈开了步子。

刚开始的路还算平缓,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空气确实很清新。我努力寻找着话题:“这里的风景真不错,你看那棵树长得好特别。”

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惜字如金地吐出一个字:“哦。”

我又指着路边的一朵小野花:“这花真好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他走过去蹲下看了看,然后站起来说:“马兜铃,有毒,别碰。”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好像刚才那句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语言储备。我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所有的热情都砸在了一堵冰冷的墙上。

一路上,他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但又不是那种完全无视我的沉默。他会时不时地停下来,等我跟上。在我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时,他会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的胳膊,力气很大,但扶稳之后立刻就松开了手,快得像触电一样。

上坡路变得陡峭起来,我开始喘得厉害。他走在前面,会刻意放慢脚步,等我快跟不上的时候,他就找个地方停下来,从包里拿出水递给我,说:“喝点水,休息五分钟。”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多余的关心,没有“你累不累”之类的废话,就是这种程序化的指令。我感觉自己不是在相亲,倒像是在参加一个新兵拉练,而他就是那个不苟言笑的教官。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窒息的沉默了,决定使出杀手锏——聊工作。我是个自由设计师,工作时间自由,也算是个有趣的职业。

“鲁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张阿姨说是事业单位,具体是哪个单位呢?”我一边擦汗一边问。

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些复杂,但最终还是只说了四个字:“勘测工作。”

“哦哦,是地质勘测吗?那很辛苦吧?经常要跑野外?”我赶紧追问,希望能撬开他的嘴。

“差不多。”他淡淡地回答,然后指了指前面的一块平地,“到山顶了。”

我抬头一看,果然,山顶的亭子就在不远处。那一瞬间,我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是因为征服了高山,而是因为这场尴尬的“酷刑”终于要结束了。

我们在山顶的亭子里坐下,风景确实很好,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我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安静地吹吹风。他从包里拿出两个苹果,递给我一个。

我以为他总该说点什么了吧?比如“吃个苹果补充一下体力”之类的。结果他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啃了起来。

我看着他,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你说他对我不好吧,他一路都很照顾我,默默地做了很多事。你说他对我好吧,他又全程不跟我交流,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空气。

下山的路,我们依旧沉默。我的耐心彻底告罄,索性也不再开口了。两个人就像两个哑巴,一前一后地往山下走。

快到山脚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指着旁边树林里的一处对我说:“别过去。”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看到。我不解地问:“为什么?”

“有蛇。”他说完,就拉着我的胳t腕,绕开了那片区域。他的手掌很粗糙,但很温暖,只是碰了一下就迅速松开了。

一直到坐上车,回到我家楼下,我们之间的对话也没超过五句。

他把车停稳,说:“到了。”

我解开安全带,出于礼貌说了句:“今天谢谢你,辛苦了。”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只“嗯”了一声。

我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就上了楼。一进门,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我对着张阿姨大倒苦水。

“……阿姨,您说,这是正常人吗?有他这么相亲的吗?我主动找话题,他不接。我问他工作,他含糊其辞。全程下来,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给他机会他都不中用啊!”我气愤地总结。

张娟阿姨听完我的抱怨,不但没生气,反而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疼惜。

“清清啊,你误会他了。”张阿姨坐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手,“小鲁这孩子,他不是不会说话,是不能多说话。”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不能多说话?他有毛病啊?”

“不是毛病。”张阿姨摇摇头,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你看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群穿着橙色救援服的人,背景是陡峭的悬崖和湍急的河流,看起来像是什么救援现场。照片很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虽然脸上都是泥土,但那严肃的表情和挺拔的身姿,正是鲁森。

“这是……”我有些不确定地问。

“鲁森,他是我们市山地救援队的副队长。”张阿姨的语气里充满了敬意,“他不是什么事业单位搞勘测的,那是他随口说的,估计是不想吓着你。他们这工作,是真正的玩命。”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张阿姨继续说:“你以为他带你去爬山,全程不说话,是在给你脸色看?傻孩子,那是他的职业习惯!在山里,他们每时每刻都要保持警惕,耳朵要听着周围有没有异常的声音,比如落石,比如求救声。眼睛要观察着环境,哪里可能有危险,哪里是安全的路线。话多,会分散注意力,会消耗不必要的体力,关键时刻会要命的!”

“他说他不能多说话,是因为他的声音,要留给对讲机里的命令,要留给那些在绝境中等待救援的人。他跟你说那片树林有蛇,不是他猜的,是他在那种环境下,凭着经验和细微的痕迹判断出来的。他是在保护你,你懂吗?”

张阿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我的心脏。我脑海里瞬间回放出爬山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沉默地走在前面,不是高冷,而是在为我探路。

他时不时地停下来,不是不耐烦,而是在观察环境,确保安全。

他给我递水,让我休息,不是程序化的指令,而是根据我的体能状况做出的最专业的判断。

他话少,不是对我没兴趣,而是他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专注都留给脚下的山路和未知的危险。

我突然想起,我在车上问他工作时,他那个复杂的眼神。他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解释自己这个充满危险和奉献的职业。一句简单的“勘测工作”,是他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和对他人的体谅。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羞愧、震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心里翻江倒海。我以为他是一块沉默的木头,原来,他是一座巍峨的山。

“阿姨,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清,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但鲁森这样的男人,你不能用看普通人的眼光去看他。”张阿姨语重心长地说,“他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花前月下,风花雪月。他能给你最坚实可靠的安全感。他的肩膀,是真的能扛事儿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上网搜索了“市山地救援队”,铺天盖地的报道涌了出来。我看到了很多次惊心动魄的救援行动,暴雨中的驴友、坠崖的探险者、迷路的老人……每一次,都有他们橙色的身影。

在一篇报道的配图里,我又看到了鲁森。他背着一个比他身体还宽的担架,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前行,满脸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报道里说,他为了救一个被困在山里三天的孩子,连续搜救了四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找到孩子的时候,自己都快虚脱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眼眶不知不觉就湿了。我把他朋友圈里那几张单调的植物照片和户外安全知识又翻出来看了一遍。以前觉得无趣,现在却觉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生命的敬畏和责任。

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开着车,去了张阿姨告诉我的救援队驻地。那是一个在郊区的院子,很简陋。我远远地停下车,看到他们正在训练,攀岩、索降、体能训练……鲁森就在其中,他一丝不苟地做着每一个动作,对队员的要求也极为严格,时不时地大声吼着什么。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话多”的样子,充满了力量。

我没有上前打扰他。我知道,那才是属于他的世界。

我该怎么办?发个微信跟他道歉?说我误会他了?显得太刻意了。

思来想去,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花了两天时间,把我爬云顶山时的记忆,画成了一幅详细又可爱的路线图。哪里有特别的树,哪里有那朵叫马兜铃的毒花,哪里是最佳的观景点,我都用画笔标注了出来。在地图的终点,也就是山顶的亭子,我画了两个小人儿,一个是我,一个是他,中间放着两个红彤彤的苹果。

在地图的背面,我只写了一句话:对不起,我不该在你的世界里,要求你用我的方式说话。

我把这幅画装进一个信封,寄到了救援队的地址,收件人写的是鲁森。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反而平静了。成与不成,都无所谓了。能认识这样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一个星期后,我几乎已经忘了这件事。一天晚上,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喂,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熟悉又低沉的声音:“地图,我收到了。画得很好。”

是鲁森。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哦……你喜欢就好。”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以为他要挂了,他却突然开口:“周末有空吗?”

“有……”

“我家附近新开了一个植物园,种类很全,听说……里面的指示牌画得不太清楚。”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的那点小疙瘩彻底烟消云散。

“好啊。”我说,“不过这次,我来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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