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人后尘(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70岁王丽云也步温峥嵘后尘)

王丽云和温峥嵘都出来声明了：那几场卖货的直播不是她们的，人被冒充了。两份声明写得都挺干脆——账号是假，声音可能是合成的，视频是拼接的，买东西别信。事情就这样，被扒出来后变成了公开事件。

紧接着她们各自开始报案和举报。温峥嵘团队先把近几天冒出来的账号一股脑儿上报，处理了好几百个；王丽云那边也把抓到的截屏、聊天记录、商品链接一并递上去。可现实是，封了一个，新号立马冒出来。温峥嵘说有时一天会出现十几二十个冒牌号，后台能量就是裂变得很快。有人气的人、年纪又大的演员，被黑产盯上后，真身很难完全挡住这些复制品。

往前倒推，整个套路有固定花样。黑产先选一个目标，搞点旧视频、截点生活照，然后换个背景、换几套衣服，快速多开账号。现在技术门槛低，几套素材就能拼出“新直播间”。有的号做得挺像，不仅换脸画得还行，连语速、语气也学得差不多。假号把王丽云《武林外传》中那种直爽、没心眼的风格搬出来，编台词说“我家孩子都在吃这个”——说得像话，观众就信了。温峥嵘早年发过顺产的视频，黑产盯住这点，弄出她在卖婴儿车的假直播，配上“我也是亲妈推荐”的话术，观众更容易动心。

平台的态度是：在做技术升级，准备识别系统。但实际效果并不稳。抖音和快手都在宣传自己的识别能力，现实场景里他们主要是按各自规则来处理违规内容，帮忙把账号封掉、下架商品；要把幕后线索一步步追查到技术源头，就不太容易。监管层有办法约束平台，但他们更多是盯着平台有没有落实治理责任，普通演员想靠监管直接把假号揪出来，流程比较复杂，耗时也长。

黑产的运作速度惊人。一个群体可以在一天里制造几十个账号，单人单号成本低得很。换个简单的背景、配几段语音合成或者拼接视频，就能上线。平台封号速度快，但追根溯源需要流量记录、支付链路、服务器信息，往往牵扯跨平台、跨境的痕迹，调查成本高。造假者只要在不同时间、不同IP开新号，平台像打地鼠一样封一个冒一个，打不赢这个消耗战。

粉丝层面也变乱了。一次又一次的假直播，让不少观众混淆真伪。有民调说，六成左右的直播观众分不清真假账号。这导致一个尴尬现象：看到中老年演员出现在带货弹幕里，许多人先怀疑是假的，真号也被怀疑。还有人没辨清楚就去骂演员“变抠门了”，把怒火往当事人身上发泄。演员被误解，被指责，连带着形象受损，也让她们不得不出面澄清。

事情发生后，温峥嵘直接决定走法律途径，带头把几个明显的冒名账号拉到法庭上。跟着有组织的行业力量也出手了，中国电视剧协会建了个保护数据库，目标是把演员的标准声像、授权信息存档，供平台校验。这些办法有点作用，但还在摸索期，没法立即堵住所有漏洞。研究机构也在试验声音“上链”存证之类的技术，叫区块链存嗓音证据，理论上能证明声音来源，但普及远没到那一步。

为了自保，一些年纪大的演员不得不学新媒体。为了防范假号，有人半夜还在琢磨怎么注册、怎么开直播、怎么绑定认证资料。开账号、做短视频、回应粉丝，成了她们的日常。有人学得挺快，粉丝数上升也比许多想象中要快。和年轻人的表现比，年纪并不是绝对劣势，反而因为真实性更容易吸粉。只是这份学习来的并不情愿，更多是硬着头皮去做的防御行为。

平台方面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技术团队在训练识别模型，试图把换脸、合成声音、非授权剪辑等特征抓出来。封号机制、实名认证、人工审核都在用。问题是黑产更新速度太快，检测算法需要时间适配，标准也在变。平台更倾向于维护自有规则的执行，而不是替个体去做每一件法律级别的追查。监管正在加紧立法。十月开始，新的网络视听条例在筹备，把AI换脸、深度合成的行为写进规范，目的就是把责任划得更清楚，让平台和内容生产者有明确约束。

还有一些明星和团队选择了更主动的方式：把自己的“数字形象”托管起来，官方账号严格管控，同时公开一些辨识假账号的特征，教家人和粉丝怎么识别。比如要求粉丝先看账号认证、看直播间左上角的认证徽章，注意直播中的即时互动是否真实。研究者也提醒：真正的直播里会有即时互动、突发问题和无法预录的回答，这些是合成内容里难以完全模仿的细节。不过普通观众很难每次都分辨，特别是没看过真人直播的观众，听着像、看着像就信了。

在具体案例里，王丽云被冒充卖保健品，黑产把她的语气和某句台词放大，再配上老照片和伪造的产品图文，做成“直播回放”的样子。观众看到熟悉的声音和笑容，就更容易接受推销。温峥嵘那边则因为曾经分享过顺产经历，黑产顺着这一点编故事，把商品和“亲身体验”绑在一起。两位演员都不太懂网络，对方就抓住这一点下手。

整个事件让人看到一个链条：技术门槛下降、黑产组织化、平台规则与监管滞后、受害者缺乏防范经验。技术方在做对策，监管在加紧规则，行业协会在尝试建立防护数据库，但这些动作还需要时间。临时里，演员们只能自己出面澄清，团队刷举报，平台封号，司法起诉那些比较明显的账号。现场的画面有点荒诞：五六十岁的人深夜学着开账号，学着怎么回应粉丝，学着怎么录短视频，学着看后台数据。看着她们笨拙地学新东西，也挺让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