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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后的我作文400字(我供养了大哥一家20年,他发达后却翻脸不认人,我拿出旧账本。)

2026-01-10 22:57:12美文佳作阅读 0

我真是瞎了眼,养了二十年的白眼狼啊!

二十年后的我作文400字(我供养了大哥一家20年,他发达后却翻脸不认人,我拿出旧账本。)

我站在大哥建国那栋亮闪闪的三层小洋楼门口,冷风顺着领口往脖子里灌,手里攥着的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啦响,袋里是我凌晨三点去批发市场批的新鲜蔬菜,还有给小侄子明明带的他小时候最爱吃的麦芽糖。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出来的笑声扎得我耳朵生疼,我抬手想敲门,就听见大嫂秀莲的声音飘出来,尖细又刻薄。

“你说建军那小子,今天又巴巴送菜来?真把自己当咱家恩人了?要不是当年咱爸妈走得早,谁稀罕他那点接济。”

我伸到门上的手猛地僵住,指尖的温度一下子就没了。

建国的声音跟着响起来,比以前粗声粗气了不少,也没了从前那点温和劲:“可不是嘛,现在谁还缺他那几斤烂菜叶子。当年他是帮了点忙,可我这几年也没少给他塞钱,早还清了。”

“还清?” 秀莲拔高了调门,“你给他那点钱,够他塞牙缝的?也就你心善,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天天往咱这跑,是想沾咱光,指望咱给他养老呢!”

“妈,小叔是不是又要来蹭饭啊?” 是明明的声音,都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说话还是那副没大没小的样子,“上次他来,还碰倒了我爸的古董花瓶,还好没碎,不然他赔得起吗?”

我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手里的塑料袋 “啪嗒” 掉在地上,胡萝卜滚了一地,麦芽糖的纸壳子也摔开了,金黄色的糖块滚到了台阶底下。

门 “吱呀” 一声被拉开,建国站在门口,看见我和地上的菜,眉头一下子皱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建军?你站在门口干啥?咋不敲门?”

我没看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见屋里亮堂堂的水晶灯,沙发上堆着崭新的羊绒毯子,秀莲穿着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名牌大衣,明明跷着二郎腿玩手机,茶几上摆着的水果盘里,是我过年都舍不得买的车厘子。这一切和我那漏风的老瓦房比起来,像两个世界。

“我……” 我嗓子发紧,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弯腰去捡地上的胡萝卜,手指抖得厉害,“我给明明带了麦芽糖,还有点新鲜菜,想着你们……”

“哎呀,多大的人了还吃麦芽糖,早不稀罕了。” 秀莲走过来,瞥了眼地上的菜,鼻子里哼了一声,“这菜看着也不新鲜,我们家现在都吃有机菜,超市里买的,比这干净。”

明明从沙发上探出头,扫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玩手机,嘴里嘟囔:“小叔,你下次来之前能不能先打个电话?我这正跟同学打游戏呢,多耽误事。”

我直起腰,手里攥着一根沾了泥的胡萝卜,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掏心掏肺养了二十年的人,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张了张嘴,想问他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想问建国那句 “早还清了” 是从哪来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 “我…… 我就是顺路”。

“顺路也别往这跑了。” 建国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我蹭到他身上那件笔挺的西装,“我这生意刚稳定,来往的都是大客户,你这打扮,让人看见了笑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还有那双开了胶的解放鞋,这是我昨天去工地搬砖时穿的,早上走得急,没来得及换。一股热气从胸口往上涌,烧得我眼眶发酸。

“建国,” 我咬着牙,声音有点发颤,“你说的还清了,是啥意思?”

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甚至还有点不屑:“就是字面意思。当年你供我上大学,给我凑彩礼,不就花了万把块钱?我前年给你那两万,早够了,还多给了呢。”

“万把块钱?” 我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胸口疼得直抽气,“建国,你摸着良心说,就万把块?”

“不然呢?” 秀莲抢过话头,双手叉腰,那架势像极了村口吵架的泼妇,“建军,做人得知足!当年要不是我们建国出息,你现在还在村里刨地呢!你那点钱,换我们现在的好日子,你赚大了!”

“我赚大了?” 我气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十五岁辍学去工地搬砖,一天挣五块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供你读完高中读大学,你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哪一笔不是我从牙缝里抠出来的?你跟秀莲结婚,女方要八千块彩礼,我跑遍了亲戚家,磕头借钱才凑够,你忘了?秀莲生孩子大出血,住院费是我去血站卖血凑的,你忘了?你第一次做生意赔了十万,债主堵着门要卸你胳膊,是我把我那间老瓦房抵押出去,又去煤矿干了半年苦力才还清,你忘了?明明从小体弱,奶粉钱、学费、补习班的钱,哪一笔不是我掏的?你创业的启动资金二十万,是我把打工二十年的积蓄全拿出来,还借了五万高利贷,你忘了?”

我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往后躲了躲,声音却还是硬邦邦的:“那……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啥?我现在不是有钱了吗?你要是缺钱,我再给你五千,以后别老往我这跑,也别在外头说你帮过我,让人听见了,影响我生意。”

“五千?” 我盯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二十年的心血,我半条命,就值五千?”

“建军,你别不识好歹!” 秀莲尖声喊起来,“五千块不少了!你一个搬砖的,得挣好几个月!再说了,谁知道你那钱是不是干净的?别到时候连累我们!”

明明也从屋里走出来,皱着眉推了我一把:“小叔,你咋这么胡搅蛮缠呢?我爸都给你钱了,你还想咋样?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

他的手推在我胸口,力道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我心上,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冷风卷着地上的灰尘,迷了我的眼,我看着眼前这三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突然觉得二十年的日子像一场梦,一场做得太久、太傻的梦。

我转身往回走,脚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背后传来秀莲的声音:“以后把门关严实点,别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我没回头,也没停,一口气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才扶着树干蹲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沾湿了胸前的褂子。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就像我这二十年的日子,全是细碎的、没人在意的声响。

我在槐树下蹲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腿麻得站不起来,才扶着树干慢慢起身。口袋里的东西硌了我一下,我掏出来,是那本用牛皮纸包着的旧账本,我从二十岁记到四十岁,纸页都发了黄,边角磨得发毛,连装订的线都换了三次。

我坐在槐树底下的石墩上,哆哆嗦嗦地翻开账本,第一页的字迹还有点稚嫩,是我刚学会记账时写的,日期是我二十岁那年的正月十六,上面写着:“给建国交大学学费,三百五十块,自己留了二十块生活费。”

那一天,我去工地领了年前的工钱,一共三百七十块,我揣着钱去了镇上的邮局,把三百五十块汇给了在省城读大学的建国,自己留了二十块,够我吃半个月的馒头咸菜。

账本第二页,是同年的五月初八:“给建国买换季衣服,四十五块,自己的褂子缝了又缝。”

第三页,七月二十三:“建国说学校要交资料费,一百二,我去工地加班三天凑的。”

一页一页翻下去,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日期、用途、金额,有的地方还夹着当时的收据,有的是一张皱巴巴的车票,还有的是建国当年写给我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哥,谢谢你,等我毕业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我翻到第二本账的时候,是建国毕业那年,账本上写着:“建国谈对象,要买礼物,五百块,我去砖窑厂扛了十天砖。”

再往后,是他结婚那年,正月二十二:“给建国凑彩礼,八千块,借了亲戚五千,自己攒了三千,还欠了五百块利息。” 下面还备注了一行小字:“秀莲妈说,没彩礼就不嫁,建国急得哭了,我不能让他没媳妇。”

秀莲生孩子那年,账本上的字迹有点潦草,是我在医院走廊里写的:“秀莲大出血,住院费三千二,我去血站卖了四百毫升血,换了八百块,又找工友借了两千四。” 旁边还夹着一张献血证,上面的日期都快看不清了。

建国第一次做生意赔本那几年,账本上的记录密密麻麻,几乎每一页都写着 “给建国还债”“帮建国凑周转金”,最多的一笔是十万,后面备注:“抵押老瓦房,去煤矿干活,工期半年,危险,但是能多挣钱。”

那半年,我在煤矿底下,每天干十二个小时,腰被砸伤过,腿被矿车蹭破过,有一次差点被塌方的石头埋了,捡回一条命,只落下了腰疼的病根,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

我翻到建国创业那笔钱的时候,手都在抖,账本上写着:“给建国凑启动资金,二十万,自己积蓄十五万,借高利贷五万,月息两分,三年还清。”

那十五万,是我从二十岁到三十九岁,整整十九年,搬砖、扛水泥、下煤矿、跑运输,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是我准备给自己养老的钱。为了凑够那二十万,我厚着脸皮去找了放高利贷的,签了三年的借条,那三年,我白天在工地上干活,晚上去夜市摆摊卖袜子,才勉强还上利息。

账本的最后一页,是上个月的,我记着:“给明明买换季外套,三百块,明明说谢谢小叔。”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我以为建国发达了,会记得我这二十年的好,我以为明明长大了,会懂我的心意,可我没想到,他们转头就把这一切都忘了,还说我那点付出,早用几千块还清了。

天慢慢黑了,村口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洒在账本上,那些泛黄的纸页,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把账本揣进怀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站起身往家走。

我家在村子最西头,是一间快塌了的老瓦房,墙皮掉了大半,屋顶的瓦片裂了好几块,一下雨就漏。我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桌上那盏十五瓦的小灯泡,拉一下线,昏黄的光就亮了。

我把账本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胸口的火气消了点,可心里的疼却越来越厉害。我坐在炕沿上,看着墙上爸妈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爸妈笑得很温和,我突然就哭出声来,对着照片说:“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我没照顾好建国,也没照顾好自己,我就是个傻子啊。”

哭了不知道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全是小时候的事。小时候,建国比我瘦,总被村里的小孩欺负,我每次都护着他,把欺负他的小孩打跑,自己却挨了不少揍。爸妈走的那天,拉着我的手说:“建军,你是老大,要照顾好建国,让他有出息。” 我当时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爸,妈,我一定好好照顾建国,让他读大学,过好日子。”

我做到了,我让建国读了大学,让他娶了媳妇,让他有了儿子,让他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开大公司、住洋楼的老板,可我自己呢?我四十岁了,没成家,没孩子,住着漏雨的瓦房,干着最累的活,腰上的病根越来越重,手里攥着的,只有一本旧账本。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开门一看,是隔壁的王婶,王婶手里端着一碗热粥,见我眼睛肿得像核桃,叹了口气:“建军啊,我都听说了,建国那小子不是人,你别往心里去。”

我接过粥,说了声谢谢,王婶坐在炕沿上,拍了拍我的手:“当年你为了供建国,十五岁就辍学,我都看在眼里。你去煤矿那半年,我天天替你捏把汗,生怕你出点啥事。现在他发达了,咋能这样对你?”

“婶,” 我喝了口粥,嗓子还是哑的,“我就是想不通,我掏心掏肺二十年,咋就养出个白眼狼。”

“人心隔肚皮啊。” 王婶叹了口气,“建国现在有钱了,身边的人也不一样了,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屁孩了。秀莲那女人,本来就势利,肯定在旁边吹枕边风。明明是他们养大的,自然向着爹妈。”

我没说话,把账本从桌上拿过来,递给王婶:“婶,你看看,这是我记了二十年的账,每一笔都在这。”

王婶接过账本,一页一页翻着,翻着翻着,眼圈就红了:“哎呀,建军,你这二十年,太苦了。你看这笔,卖血给秀莲凑住院费,你咋能这么傻啊。还有这笔,抵押老瓦房去煤矿,你命都差点没了。”

王婶翻到建国创业那笔钱,吸了口凉气:“二十万啊!你攒了十九年的积蓄,还借了高利贷,你咋就这么信他?”

“我是他哥啊。” 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总觉得,兄弟之间,不分你我。”

“兄弟?” 王婶把账本放下,“他要是把你当哥,就不会说出那种话。建军,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让他知道,你这二十年的付出,不是几千块就能还清的。”

我攥着账本,心里的火又烧了起来。是啊,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二十年的苦,二十年的累,不能就这么被轻飘飘一句 “还清了” 抹去。

下午的时候,我换了件干净的褂子,把账本揣进怀里,又去了建国的洋楼。这次我没在门口站着,直接抬手敲了门,开门的是家里的保姆,见是我,愣了一下,没敢拦我。

屋里坐着几个穿西装的人,应该是建国说的大客户,建国正端着茶杯,笑得满面春风。看见我进来,他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站起身走到我跟前,压低声音说:“你咋又来了?不是让你别来吗?”

“我来要个说法。” 我推开他,走到客厅中间,怀里的账本被我攥得发烫。

秀莲也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往外拽:“建军,你疯了?没看见有客人吗?有啥话回家说!”

“回家说?” 我甩开她的手,声音大了起来,“我今天就要在这说,让你的大客户都听听,你家的好日子,是咋来的!”

客厅里的客人都转过头,好奇地看着我们,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伸手想捂我的嘴:“你胡说八道啥!赶紧走!”

我往后退了一步,从怀里掏出那本牛皮纸包着的旧账本,“啪” 的一声拍在茶几上,纸壳子摔得响,茶几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我胡说?” 我指着账本,又指着建国,“你自己看!这是我记了二十年的账,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你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一共是八千六百五十块,我是咋挣的?搬砖、扛水泥、捡破烂!你结婚的八千块彩礼,我是咋凑的?借遍了亲戚,还打了三个月的零工!秀莲生孩子的三千二住院费,我是咋来的?卖血!你第一次做生意赔的十万,我是咋还的?抵押老瓦房,下煤矿!你创业的二十万启动资金,我是咋攒的?十九年的血汗钱,还有五万高利贷!”

我拿起账本,一页一页翻给那些客人看,每翻一页,就念一笔账:“这一页,是你大三那年,要买电脑,我去工地加班两个月,攒了两千块!这一页,是明明三岁那年,得肺炎住院,我掏了五千块!这一页,是你前年公司周转不开,我把我最后一点积蓄三千块也给了你!”

账本里夹着的收据、车票、献血证,还有建国当年写的纸条,都散了出来,掉在茶几上。一个戴眼镜的客人拿起那张纸条,念了出来:“哥,谢谢你,等我毕业了一定好好报答你,让你过上好日子。”

客厅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建国的脸白一阵红一阵,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秀莲的脸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往后缩了缩,不敢吭声。明明从楼上下来,看见这阵仗,想说话,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戴眼镜的客人放下纸条,看着建国,语气里带着点不满:“建国,这就是你说的,你全靠自己打拼出来的?”

建国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像蚊子叫:“我…… 我……”

“我啥?” 我盯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二十岁开始供你,四十岁还在为你操心,我没娶媳妇,没买房子,没享过一天福,我图啥?我就图你是我弟,图你能记得我的好!可你呢?你发达了,住洋楼,开豪车,就忘了我这个哥了!你说我那点付出,你用几千块就还清了,你摸摸你的良心,它还在吗?”

我把账本合上,揣回怀里,看着建国:“我今天来,不是来要钱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今天的好日子,是我用二十年的血汗换的!这账本,我会一直留着,留到我死的那天,让你这辈子都记得,你是咋起家的!”

我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明明的声音:“小叔,对不起……”

我没回头,也没停,一步一步走出了那栋亮闪闪的洋楼。冷风又吹了过来,这次我却觉得身上有点暖,怀里的账本还是热的,那是我二十年的心血,也是我二十年的证据。

我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又坐在那个石墩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去,把天边染成了一片红。老槐树的叶子还在往下掉,踩上去还是沙沙响,可我心里的疼,却淡了点。

我掏出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想了想,拿起笔,在上面添了一行字:“二十年的兄弟情,到此为止。”

笔杆有点凉,可我的手不抖了。

人这辈子,最傻的就是拿自己的血汗,去喂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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