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官进爵(马齐曾推举胤禩为太子,为何雍正继位后没有收拾他反而加官进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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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橘子
编辑|橘子
《——【·前言·】——》
宫廷里最危险的,不是没有敌人,而是曾在暗中被怀疑的人。他推举胤禩为太子,这在“九子夺嫡”的漩涡里,是一条极为敏感的线。
马齐到底犯了多重罪名?为何雍正上位后,不是把他铲除,而是提拔、加官?
胤禩受宠与马齐之地位浮现
胤禩是康熙第八子,外家卫氏身份稳健。王府中人说他清静、不争,却在兄弟中行止得体,令朝中不少重臣心生好感。朝内“贤王”“八阿哥”的名号慢慢在文臣及旗人间流传。
马齐为满洲镶黄旗出身,是大学士,管理礼制典章与实录诸事多年。他年长、有阅历,熟悉礼仪制度,深得康熙倚重,只是因推举之事被点名,却未丧失其官职与地位。
康熙四十七年(约1708年),太子胤礽被废。废太子之事、夜帐警变风波之后,推立储君议题在朝中再被激起。中枢会议曾告诫诸王、公大臣不得私下议储,但流言与密奏不断。
在这些推储之议中,马齐被认为与佟国维、与一些旗人文臣属于“支持胤禩”的派系。这些文献并未记载马齐上奏明确要求立胤禩为太子,却有文章与地方志中提他散布或被认为支持胤禩的言行。
那时候,朝堂上批评与警告并行。康熙帝曾责令会议中不得讨论储君问题,禁止将胤禩名列明显候选项。这条禁令中,被认为破坏者包括马齐。
马齐与其弟兄被降职或革去大学士职务一次,原因与其在推举之议中的态度有关。他的家族成员也被波及,弟弟马武、李荣保等人被牵连。惩处虽厉害,却并未彻底断绝马齐的政治生命。
马齐遭革职以后,并未被流放,也没有被褫夺旗籍。他在康熙晚年,凭借礼制典章、实录等实务功绩被重新启用。康熙在不少朝会与大典中仍召他参与典章礼仪设计与文书审核。
胤禩虽被视为“一位被推举者”,但并未因那些支持者的存在而被立即处决或剥夺宗室身份,只是权力被节制、行事被制约。马齐在这一阶段,既被看作有嫌疑者,也保有能力与部分朝中事务。
康熙末年惩处马齐 +雍正即位前夕的张力
康熙四十八年初,胤礽复立成为太子,推储风波似有收束之势。在这一年中,马齐因被视为“参与推举胤禩”,被康熙皇帝严厉训斥。
实录记载在太子问题上,官员士绅中有表达对胤禉支持者的态度被视为不敬皇命。马齐被革去大学士头衔,职务被去除,家族部分成员也被降级。这是他第一次因为推举议题遭遇实质性惩处。
惩处之后,马齐被迫退居文书礼典事务较次要的位置。他的言行受到监控。康熙给礼部与实录馆下旨,审核过去所有推储相关奏折,防止再有人暗中支持胤禩。马齐在这些审查中虽被指责态度不合,却因没有直接谋反或造反证据被保留了一些文职身份。
随着康熙年老,王朝大势变动。康熙病重,太子之争又被旁人议论。雍正即将继位时,不少朝臣未公开投向一方,权力摇摆不定。扶持胤禩者与支持胤禛者之间形成隐性竞争。马齐虽被认为是支持胤禩一方,但他的小动作、他与礼制实录工作的联系,使他在朝中仍有实用性。
康熙去世之际,乾清宫与内廷仪礼需要及时处理,后事繁杂。雍正登基在“皇考大行”的仪式中,任命了贝勒允禩、十三阿哥允祥、大学士马齐、尚书隆科多为总理事务大臣。这项任命非常引人注目。
因在传闻中,马齐被认为是胤禩的支持者。雍正将他列入处理朝廷政务与奏折往来的核心,大典礼制担当者之一。任命方式显示,雍正并未因为“推举胤禩”的争议将马齐彻底排斥。
在这个交接权力极易出乱子的节点上,雍正选择把马齐收入幕前,而非暗中清算。马齐虽之前被革职,位置受损,但并未被剥夺所有权势或荣誉。他重新获得参与朝廷核心事务的机会。由此生出疑问:雍正为何选择加官而不是削权?生于此时的政治算计比表面看到的要多。
雍正登基,马齐出山
康熙六十一年冬,圣祖驾崩,皇四子胤禛继位为帝,是为雍正元年。
消息刚传出时,朝野震动。谁也没料到,被称作“冷边王”的胤禛,竟一步到位。
旧案未清,新帝登基。满朝大臣屏气凝神。不少人盯向那些曾在“储位之争”中表态的官员。马齐,就在这条边缘线上。他曾出任大学士,在康熙晚年卷入八阿哥胤禩的风波,被革职,却并未彻底出局。此刻风向突变,他的命运也被重新改写。
新帝首道上谕传出,指定几人组成“总理事务大臣”——胤禩、允祥、隆科多、马齐。马齐之名列其中,震动朝野。这不是简单的恢复官职,而是拉入核心圈子。
那天,紫禁城东华门内,马齐披朝服入内,站在隆科多身侧。礼部尚书低声嘱咐,马齐只是点头,连面都没抬。他知道,自己的这一口气暂时吊住了。
实录修纂紧急启动。雍正亲批:“命马齐为总裁官。”这句批语,在太和殿朝会上被大声宣读。老臣低眉,年轻官心惊。这个在八阿哥身边曾待过的人,现在竟然被托以“定国之书”的重任。
马齐没说话,回去即着手整理康熙五十年以来各类奏本。他熟,太熟了。礼制、实录、典章,他从十几年前就在做。当时康熙帝喜欢看他整理的“圣训对勘表”,简洁、平正、不浮词。
他知道不能错一步。雍正不是康熙。康熙性格宽缓,能容数派之臣并立。雍正则是雷霆手段出名的人。他一边安排马齐修实录,一边悄悄命人调查“八爷党”残余。胤禩被封廉亲王,看似体面,其实已被圈禁言行。隆科多虽被重用,暗地里也被监视。
朝堂上的风,开始变。但马齐始终低调,不主事,不站队,只管修书理礼,谁都说不出错来。
雍正看得清。他不是不知道马齐当年的态度。但他要用人。马齐资历老,在旗人中有号召力,礼制不出差错,全仗这些人支撑。他不是隆科多,没兵;不是张廷玉,没有文字机巧;却有经验,有分寸。
第三年春,宫廷礼仪调整。雍正下旨:“马齐总其事。”这意味着宫中典章,全部经由马齐定调。旧朝大典、三朝礼制,全部需翻查。马齐日夜不出,住在太和门旁东庑,连夜审核旧礼旧章。他不插言政,不涉权争,只拿旧章说事。谁查都查不出问题,谁想找茬都无从下口。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犯一次。康熙能饶,雍正不会再让人犯第二回。
加官进爵背后的布局
雍正五年冬,内务府上奏:“拟加马齐太子太保,授一等轻车都尉。”圣旨下发,连御前笔贴式都愣了。
太子太保,是荣衔;轻车都尉,是世职。授于年迈旧臣,本为旌表勋劳。可马齐,曾被怀疑是胤禩旧党,这份封赏令人意外。
外朝有人低语:“皇上到底是信他,还是防他?”
雍正没给答案。他让马齐主持朝会讲筵,安排他在新修《大清会典》中任“总稽勘”。这些活,没油水,没人争,甚至没人愿做。但雍正偏要他来干。
这不是宠,是制。
马齐能做,但只做这一类事。赋税、兵权、关口、内务,通通与他无缘。雍正像牵着一根线,马齐走一步,他拉一步。既不放,也不崩。
有次,大臣李绂上奏,请撤马齐实录之责,以示肃政。雍正批复:“马齐,朕深知其人。”六字,斩断流言。
“深知其人”,既是信,也是限。
那一年,马齐病重。雍正命太医院三次进宫问诊,赐药赐汤,名为体恤,实是控制。他不许马齐死得不明不白,也不许他有意外举动。
病中,马齐仍整理《康熙圣训》。他批注几页“八子议储”章节,删去敏感词汇,只留“多有不合,皇上制之”。他知道,这一卷书,是他保命的最后武器。
八年春,马齐卒于官舍。雍正赐谥“文肃”,赠太傅。谥号中无“忠”字,也无“正”字。一个中庸的评价,像他一生的立场。
雍正并未大办丧事,只派人送匾封章,葬于朝阳门外满洲墓地。马齐之子袭轻车都尉,未任实职。
那时,胤禩已被囚,允禟革爵,隆科多贬为庶人,满朝旧人换血,朝局全换。
马齐,却从头到尾活了下来。
不是因为忠,也不是因为能,而是因为他懂得闭嘴,知道什么可做,什么不可碰。他曾在风口上站过,却从未跳起。他懂皇帝要的是什么,也明白朝局的尺度。
他不算聪明,却活得比谁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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