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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天誓日(民间故事:男子赖账不还,咒债主急病速亡,竟被鬼差拔了舌头)

2026-01-10 14:45:41成语阅读 0

要说这世间借钱难,难借钱,无可厚非,比这更难的是要钱难,能能要回来更难!

指天誓日(民间故事:男子赖账不还,咒债主急病速亡,竟被鬼差拔了舌头)

这道理在江南水乡,那个青石板路被梅雨浸得发亮的小镇上,更是人人点头称是。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排铺面,三五座石桥,七八条巷弄,谁家灶台今日炖了什么肉,左邻右舍都能闻个真切。

就在这镇上,住着一位名叫李成的书生。

李成这人,年方二十有二,眉眼清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总是一尘不染。

他父母早逝,守着祖上传下的几亩薄田和一座小院,日子过得清贫,却把一身骨气与圣贤书读进了骨子里。

镇上的乡亲都喜他谦和知礼,说他是个有前程的后生。这前程,便是指那不久后的进京赶考。

李成寒窗十载,肚子里确有真才实学,就盼着这次能金榜题名,光耀门楣,也不枉他清苦这些年。他省吃俭用,连灯油都算计着用,好不容易才攒下了五两雪花银,仔细地包在蓝布包袱里,那是他奔赴前程的全部盘缠和希望。

李成有个同窗,名叫吴信。名里带个“信”字,为人处事却渐渐与这个字背道而驰。

早年他们一同在镇上学堂读书,吴信也曾有些灵性,奈何家道中落,他又染上了些游手好闲、爱慕虚荣的毛病,书便读得荒疏了。这吴信家中只有一位老母,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比李成还要拮据几分。

这一夜,月黑风高,淅淅沥沥的雨下得人心里头发慌。李成正在油灯下温书,忽听得院门被拍得山响,夹杂着凄厉的哭喊:“李成兄!李成兄!救命啊!开开门!”李成心下诧异,急忙撑了伞去开门,只见吴信浑身湿透,头发散乱,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一见李成便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

“李成兄!我娘……我娘她傍晚时分暴病去了!”吴信嚎啕大哭,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瘆人,“我这不孝子,连给娘买口薄棺、办个后事的钱都拿不出啊!娘辛苦一辈子,难道要让她裹着草席入土吗?李成兄,你救救我,借我些银子吧!”

李成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他连忙扶起吴信:“吴兄快起,人死为大,伯母的后事要紧。只是……”他面露难色,“我家中情况你也知晓,唯有那五两进京赶考的盘缠,这……”

吴信一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抓住李成的胳膊,指天誓日道:“李成兄,大恩大德,吴信没齿难忘!你且将这银子借我,等我安葬了母亲,立刻就去城外姑母家借银子!她家宽裕,断不会短了我的。

我保准,不出半月,定将银子原数奉还,绝不耽误你进京赶考!若违此誓,叫我天打雷劈!”

听着同窗如此凄切的恳求,又想着逝者为大的古训,李成那颗读圣贤书的心软了。他心想,救人危急,乃是君子本分,岂能因顾虑自身前程而见死不救?

于是,他不再犹豫,转身回屋,取出那个珍贵的蓝布包袱,将里面五两银子悉数交到吴信手中,沉声道:“吴兄,拿去吧,好好安葬伯母。银子的事,不急,我换套衣服便去帮你为伯母料理后事。”

吴信千恩万谢,捧着银子,身影踉跄地消失在雨幕之中。

吴母的丧事办得倒也体面。李成特意去吊唁了一番,见吴信一身孝服,哭得悲切,心中还暗自唏嘘,觉得这银子借得值当。

然而,半月之期转眼即过,吴信那边却杳无音信。李成想着吴信或许还在悲痛中,不便催促,又耐心等了些时日。眼看一个月过去了,进京赶考的日子满打满算只剩三个月,吴信却像忘了这回事一般。

更让李成心下不安的是,镇上有熟人悄悄告诉他,曾在邻镇的酒楼看见吴信与人吃酒,席间竟还叫了歌姬作陪,出手似乎并不窘迫。

李成听了,心头疑云密布,但终究不愿将人往坏处想,只道是旁人看错,或是吴信另有缘由。

可囊中羞涩的现实迫在眉睫。没有盘缠,莫说进京,连离开这小镇都难。万般无奈,李成只好硬着头皮,第一次主动前往吴信家讨要。

吴信家那座旧屋似乎比以往更破败了些,院里杂草丛生。吴信开门见是李成,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堆起笑容将李成让进屋。

屋内倒是添了几件新家具,与整个屋子的格调颇不协调。李成坐下,寒暄几句后,便委婉地提起了银子的事。

谁知刚才还一脸笑意的吴信,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拉长了声音,带着十分的不耐烦与十二分的委屈,嚷嚷道:“哎呦!李成兄,我当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五两银子吗?值得你这般催催催的?还能欠黄了你的不成?真真是烦死个人!”

他站起身来,挥着手,像是在驱赶苍蝇,“咱们好歹同窗一场,我拿你当知心朋友,才向你开口求助。你倒好,这点钱就这么紧盯着,忒也小气!再等一个月,宽限些时日,自然还你!眼下我手头实在不便。”

这一番颠倒黑白、欠债反而有理的话,把个敦厚的李成噎得满面通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本就是脸皮薄的人,被吴信这么一抢白,倒觉得自己理亏了,仿佛真是自己不够朋友,逼人太甚。他讪讪地站起身,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只低声道:“那……吴兄你且宽裕着,我……我再等等。”说罢,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吴信家。

看着李成略显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吴信“砰”地一声关上院门,脸上尽是得意与不屑。

他啐了一口,低声嘟囔道:“呸!穷酸书生,就知道讨债!”他走回屋,拿起桌上新买的酒壶抿了一口,越想越觉得李成碍事,一股恶念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他走到院中,仰头看着昏沉沉的天空,竟恶狠狠地诅咒道:“老天爷呀!你可开眼吧!你若是有灵,就让李成得个急病死了算了!也省得他三天两头来寻我的晦气,真是烦死个人!”

再说李成,满怀郁闷地往回走。银子没要回来,反受了一顿奚落,心中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世道人心,书中写得再明白,真遇上了,还是让他这年轻书生感到一阵阵心寒。他神思恍惚,也没留意路径,竟拐进了镇外一片平日少有人走的林间小路。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林子里光线昏暗,凉风习习,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李成心乱如麻,进京赶考的日子一天天逼近,盘缠却无着落,难道十年苦读,就要因为这五两银子付诸东流吗?他正低头唉声叹气,忽听前方有人道:“这位公子,请留步。”

李成抬头,只见一位身着青色道袍,手持拂尘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站在路中。老者目光清亮,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李成忙拱手行:“道长有何见教?”

老道士仔细端详着李成的脸,沉声道:“公子,贫道观你印堂之间,一团黑气缠绕,凝而不散,此乃大凶之兆。非是寻常灾厄,倒像是被亲近之人以极恶之念相咒,盼你速死啊!”

李成闻言,大吃一惊,背上顿时惊出冷汗。他猛然想起吴信今日那怨毒的眼神和离去时听到的模糊咒骂,心中已信了七八分。他急忙躬身道:“请道长救我!”

老道士捋了捋长须,叹道:“唉,人心之毒,甚于蛇蝎。此人盼你死,好黄了你的债务,其心可诛。也罢,你既是有缘人,贫道便助你一助。”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纸符箓,上面用朱砂画着弯弯曲曲的符文。“你将此符拿去,待今夜子时,于清净处焚化。那咒你之人,自当噩梦缠身,受些惩戒。

若他天良未泯,醒来后或会幡然醒悟,归还你的银钱。切记,此符只惩恶念,不伤性命,是予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李成双手接过符咒,只觉得触手微温,心中又是惊奇又是感激,连声称谢。再抬头时,那老道士竟已飘然远去,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密林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李成捏着符咒,心中骇然,知是遇到了异人,不敢怠慢。

夜里,月明星稀,李成依循道长吩咐,在自家院中净手焚香,于子时整,将那道符咒点燃。符纸遇火,竟发出幽幽的蓝光,随即化作一小缕青烟,笔直地向吴信家的方向飘去,转眼不见。

再说那吴信,白日里咒骂了李成,心中虽有一丝快意,但入夜后却莫名有些心惊肉跳。他饮了几杯酒壮胆,方才昏昏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忽觉周身冰冷刺骨,睁眼一看,骇然发现自己竟不在家中床榻,而是身处一条雾气弥漫、阴风惨惨的陌生道路上,两旁开着一种血红而妖异的花朵。

他的双手被冰冷的铁链锁着,两个身影一黑一白,戴着高高的帽子,面目模糊,正一左一右押着他前行。

“这……这是何处?你们是何人?”吴信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问道。

那黑影子冷哼一声:“何处?黄泉路!我二人乃是勾魂鬼差!吴信,你阳寿未尽,但心生恶念,诅咒他人,又欠债不还,德行有亏,阎君特命我等拿你过堂!”

吴信一听,几乎晕厥过去。不多时,他被带到阎王殿,殿上端坐一位面色黝黑、不怒自威的王者,正是阎王。两旁侍立着判官、牛头马面等,个个面目狰狞。

判官高声念道:“吴信,尔借同窗李成赶考银钱五两,事后非但不思归还,反而花天酒地,恶意拖欠。

更甚者,今日竟心生歹毒,诅咒债主速死,以期赖账!此等无信无义、心术不正之行,按阴律,当拔舌后打入孽镜地狱,照清尔之恶行,再受刀山火海之苦!”

吴信听得浑身瘫软,跪在地上哐哐磕头,哭喊道:“阎王老爷饶命!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只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那银子我一定还,立刻就还!求老爷开恩,饶了我这条贱命,莫要割我舌头啊!”

阎王一拍惊堂木:“阳间赖账,阴司记之!诅咒他人,其心可诛!鬼差,行刑!”

那黑白鬼差应声上前,白鬼差一把掐住吴信的两腮,迫使他张开嘴,伸出舌头。

黑无常差则掏出一把明晃晃、寒气森森的巨大铁钳,就要去夹他的舌头。

吴信吓得亡魂皆冒,拼命挣扎,感觉那铁钳的冰冷已经触到了舌根,剧烈的疼痛和无比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啊……!”吴信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已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不止。他惊恐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家具,窗外的微光,分明是在自己家中。

“是梦……原来是场噩梦……”他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心情,可那阎王殿的恐怖景象,阎王的怒喝,尤其是那铁钳触及舌头的冰冷痛感,都真实得令人发指。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舌头,还好端端的在嘴里。然而,头顶却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他伸手一摸,竟鼓起了一个大包。想来是梦中磕头求饶太过用力,在现实中竟真的撞到了床板或是墙壁。

这头上的痛楚,无比真切地提醒着他刚才那场“梦”绝非寻常。

吴信坐在床上,越想越怕。他想起了自己对李成的诅咒,想起了那索命的鬼差和明晃晃的拔舌铁钳。“莫非……莫非是老天爷警告?或是李成他……”他不敢再想下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地府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尝第二次了。

天刚蒙蒙亮,吴信便爬起身,也顾不得头痛,翻箱倒柜,将那些挥霍后仅剩的碎银并铜钱全都凑在一起,又咬牙将新添置的一件绸衫拿去当铺贱卖了,好不容易凑足了五两银子。他用布包好,脚步匆匆,几乎是跑着来到了李成家。

李成刚起身,正在院中洗漱,见吴信一大早赶来,且面色苍白,眼圈发黑,神情惶恐,不由得一愣。“吴兄,你这是?”

吴信二话不说,跪在李成面前,双手高高捧起那个布包,声音带着哭腔:“李成兄!我对不住你!我不是人!这五两银子,今日原物奉还!求你大人大量,原谅我之前的混账行为!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连忙扶他起来,接过那沉甸甸的布包,打开一看,果然是五两白花花的银子。他立刻明白了,定是昨夜那道符咒起了作用。

他看着吴信那失魂落魄、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生出几分怜悯。他叹了口气,道:“吴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银子还了便好,往日之事,不必再提。”

吴信千恩万谢,又赌咒发誓了一番,这才脚步虚浮地离去,背影狼狈不堪。

李成手握失而复得的银两,望着吴信远去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那神秘的老道士,想起这匪夷所思的一夜,愈发觉得举头三尺有神明,因果报应,丝毫不爽。

他并非幸灾乐祸之人,只觉这世间,钱财固然重要,但诚信与良知,才是立身之本。失了诚信,坏了良心,纵然能一时得利,终究难逃内心的责难与天道昭昭。

作者:九月优来

注:民间故事意在传承民间文化,传递正能量,教人弃恶从善,与封建迷信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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