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鸡骂狗(奶奶为生弟弟淹死七个孙女，弟弟出生后比女孩还美艳)

奶奶为生弟弟淹死七个孙女，弟弟出生后比女孩还美艳，村里人说这是报应，只有我知道这是我为这个家，设下的断子绝孙之局

现实情感·现代·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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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生我弟，奶奶溺死了我七个妹妹，弟弟出生后，他比女孩还美艳，村里人说这是恶灵的诅咒，却不知这全是我的功劳：我要让这个家断子绝孙

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奶奶正把第七个妹妹的头按进装满井水的大木盆里。妹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虫子一样挣扎。我躲在灶房的门后面，手指紧紧抠进门框的木屑里。木盆里的水花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几圈涟漪轻轻撞在盆边上。母亲在屋里哭，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窗户缝里漏出来。父亲蹲在院墙角抽烟，一口接一口，烟雾笼罩着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又是个赔钱货。”奶奶甩着手上的水珠站起来，水盆里漂浮着几缕黑色的头发，“赶紧处理了，别让人看见。”

我数着，这是第七个。

七年，七个妹妹，每个都活不过出生那天。

奶奶说女娃不值钱，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不如早点送走，好让下一个带把的来。

弟弟出生在第八年的春天。那天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红艳艳的像是浸过了血。

奶奶破天荒地在产房外烧了一炷香，嘴里念念有词。

当接生婆喊出“是个带把的”时，奶奶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磕了一个头。

可是弟弟越长越不对劲。三岁时，他的眼睛黑得发亮，睫毛长得能搁住火柴棍。村里的小孩都不跟他玩，说他像个纸人，一吹就倒。奶奶却宝贝得紧，天天把他搂在怀里，心肝肉儿地叫。

“咱们老李家终于有后了。”奶奶总是摸着弟弟的头说。她的手粗得像树皮，在弟弟细软的头发上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盯着弟弟那张越来越精致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七个妹妹的身影总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她们要是还活着，现在该有多大了？

“姐姐，陪我玩捉迷藏好不好？”弟弟拉着我的衣角，眼睛水汪汪的。

我低头看他，那张小脸白得透明，嘴唇红得像刚熟的李子。

“你自己玩去。”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弟弟愣了一下，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汽。他转身跑开了，背影瘦瘦小小的，像个女孩子。

奶奶从屋里冲出来，一把将弟弟搂进怀里，朝我瞪眼：“你个死丫头，怎么对你弟弟的？要是吓着他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低下头，假装害怕，心里却像是有把火在烧。

晚上，我偷偷跑到后院，那里埋着七个妹妹。没有墓碑，只有七个小小的土包，排成一排。我蹲下来，用手轻轻摸着那些已经长满草的土堆。

“等着看吧，”我小声说，“我不会放过她。”

风突然大了，吹得周围的树叶哗哗作响，像是妹妹们在回应我。

弟弟六岁那年，村里开始传闲话。有人说他长得比村头王寡妇家的闺女还水灵，根本不像个男娃。更有甚者，说这是恶灵的诅咒，因为奶奶淹死了太多女婴，所以送来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

这些话传到奶奶耳朵里，她气得拎着扫把在村里骂了一整天的街。“哪个烂舌根的再胡说，我撕了他的嘴！”

但谣言越传越凶。弟弟去村小学上学，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有次下课，我看见几个男生把他围在厕所后面，扯他的裤子。

“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

弟弟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我本来想走过去帮他，但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最后是老师来了，把那几个男生赶走了。

晚上，弟弟发高烧，说胡话。娘守在他床边，一夜没合眼。奶奶请来了村里的神婆，神婆在弟弟床前跳了半天大神，洒了一地的糯米。

“这孩子身上有阴气，”神婆喘着气说，“得找个阳气重的地方住。”

于是奶奶决定把弟弟挪到正房，跟她一起睡。那是全家最敞亮的屋子，朝阳，以前是爹娘住的。为了弟弟，爹娘搬去了西厢房。

我依然睡在灶房隔壁的小屋里，那里又暗又潮，晚上能听见老鼠在墙角啃东西的声音。但我宁愿睡这里，至少离后院近，离七个妹妹近。

弟弟十岁那年，长得越发俊俏。皮肤白得透明，眼睛又大又黑，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有一次，村里来了个收药材的外乡人，看见弟弟在井边打水，竟然看呆了。

“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真标致。”外乡人说。

周围的人都笑了，奶奶的脸色铁青。从那以后，她再也不让弟弟单独出门了。

有一天，我偷偷跟着弟弟去了后山。他经常一个人去那里，一待就是半天。我躲在树后，看见他采了一大把野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然后对着小溪哼歌。那歌声细细软软的，完全不像个男孩子。

我心里一动，悄悄退开了。晚上我故意在饭桌上说：“今天看见后山开了好多好看的花，五颜六色的。”

弟弟的眼睛立刻亮了。第二天，他又去了后山。

这次，我提前在那里藏了一面小镜子，还有几本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旧杂志，上面都是城里女人的照片。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时不时就在弟弟常去的地方放点小东西：一截用剩的口红，一把缺了齿的梳子，甚至是一条褪色的丝巾。弟弟每次发现这些东西，都像是捡到宝一样，小心翼翼地藏起来。

有一天，我看见他对着那面小镜子，偷偷用口红涂嘴唇。涂完了又赶紧擦掉，脸涨得通红。

“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怪？”有一次，他突然问我。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但很快又硬了起来。“怎么会呢，你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他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刺眼。

弟弟十二岁生日那天，奶奶杀了只老母鸡庆祝。饭桌上她一个劲儿地往弟弟碗里夹肉，堆得小山一样高。

“多吃点，长得壮实的。”奶奶说。

弟弟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秀气得像只猫。奶奶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明天跟我下地干活去，”奶奶说，“男孩子不能老是窝在家里。”

第二天，弟弟跟着奶奶下了地。我假装去挖野菜，偷偷跟了去。太阳很大，弟弟才干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活，就累得坐在地头喘气。奶奶骂骂咧咧的，说他娇气。

这时村里最调皮的二狗子路过，看见弟弟的样子，大声嘲笑起来：“哟，这是谁家的大小姐啊，还下地干活呢？”

弟弟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奶奶抄起锄头就要打二狗子，但被他溜走了。

晚上，弟弟没吃饭，一个人躲在屋里哭。

我听见奶奶和爹娘在堂屋说话。

“这样下去不行，”奶奶的声音很响，“得想个法子，让他有点男娃的样子。”

娘小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奶奶立刻炸了：“都是你惯的！从小就把他当闺女养！”

我悄悄退出来，心里有了个主意。

过了几天，我去镇上卖鸡蛋，用攒的钱买了本旧书，书名叫《男子气概》。里面讲的都是怎么培养男孩子的阳刚之气。我把书“不小心”落在弟弟房间门口。

果然，奶奶捡到了这本书，如获至宝。她虽然不识字，但让村里上过学的后生给她念了念。从那天起，奶奶开始按书上的方法“锻炼”弟弟。每天早上逼他喝生鸡蛋，说是能壮阳。晚上让他洗冷水澡，说是能坚毅意志。弟弟被折腾得够呛，越来越瘦。

更糟的是，村里关于弟弟的闲话越来越难听。有人说他根本不能算男人，有人说李家要绝后了。每当这种时候，奶奶就会在家里发脾气，摔东西打鸡骂狗。

有一天，弟弟突然问我：“姐姐，为什么大家都说我是诅咒？”

我看着他迷茫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但想到七个妹妹苍白的小脸，我又硬起了心肠。

“因为他们不懂，”我轻声说，“你做自己就好。”

弟弟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可是奶奶说，我再这样下去，咱们家就要断子绝孙了。”

我浑身一颤，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奶奶的叫声，说是村支书来了，要商量弟弟上学的事。

弟弟突然抓住我的手，声音发抖：“姐姐，我昨天在河里洗澡时，发现胸口长了奇怪的东西...像...像女娃一样...”

村支书来是为了说弟弟上初中的事。镇上的中学不愿意收弟弟，说他“影响校风”。奶奶气得直拍桌子，说要去县里告状。但村支书走后，家里的气氛更压抑了。弟弟整天躲在房间里不出来，饭也吃得很少。有几次，我听见他在夜里偷偷哭泣。

我知道时机快到了。一天晚上，我等全家都睡熟后，偷偷溜进弟弟的房间。他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皱着，嘴里嘟囔着梦话。我轻轻掀开他的被子，发现他的胸口确实有了变化，像是少女刚开始发育的样子。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赶紧把被子盖好。

就在这时，弟弟突然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姐姐，你在我房间干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插进我心里。

我强装镇定，说：“我来看看你踢被子了没有。”

弟弟坐起来，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你撒谎。你每天晚上都会来我房间，对不对？我看见过好几次了。”

我浑身一冷，没想到早就被他发现了。正想着怎么解释，弟弟突然哭了。

“我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他抽泣着说，“是因为奶奶淹死了七个姐姐，对不对？这是报应。”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想。但下一秒，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为什么不让他这么认为呢？

我坐下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别瞎想，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弟弟抬起泪眼看着我，“为什么我们家会变成这样？”

我看着他无辜的眼神，七个妹妹的面孔又一次浮现在眼前。那些被溺死的小生命，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的妹妹...

“因为重男轻女，”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因为奶奶觉得只有男孩才是传宗接代的。”

弟弟沉默了。过了好久，他才小声说：“可是姐姐，我可能连传宗接代都做不到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看着他苍白的小脸，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我在做什么？利用一个无辜的孩子来报复？

但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响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我和弟弟都吓了一跳。我悄悄走到窗边，看见一个黑影快速闪过，消失在夜色中。

有人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传开了：李家的儿子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这是老李家淹死女婴的报应。奶奶去买菜，被人指指点点，最后空着篮子回来了，脸色铁青。她直接冲进弟弟的房间，掀开他的衣服检查。当看到弟弟微微隆起的胸部时，奶奶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造孽啊...”她喃喃道，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从那天起，奶奶像是变了一个人。她不再逼弟弟做那些“男子汉”的训练，也不再阻止他喜欢女孩子的东西。有时候，我甚至看见她偷偷抹眼泪。

但更让人担心的是弟弟。他越来越沉默，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有一天，我发现他偷偷收集了很多药草，问他是做什么用的，他只是摇头。

镇上中学最终还是拒绝接收弟弟。村支书说，可以去更远的县城试试，但爹娘摇头了。他们怕弟弟受不了路上的奔波，更怕他在外面受欺负。于是弟弟就这么辍学了，整天在家里待着。他学会了绣花，手艺比村里任何一个大姑娘都好。奶奶看见他绣花，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叹气。

有一天，邻村来了个媒人，说是给弟弟说亲。对方是个哑女，家里穷，不挑剔。奶奶刚开始还挺高兴，但媒人看见弟弟后，直接摇头走了。

那天晚上，我听见爹娘屋里传来了争吵声。娘哭得很伤心，爹一个劲儿地抽烟。奶奶的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深夜，我睡不着，起来上厕所。经过弟弟房间时，听见里面有说话声。我悄悄凑近，听见弟弟在自言自语。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姐姐们可能还活着...”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能赎罪了？”

我心里一紧，正要推门进去，却看见奶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对我摇摇头，示意我离开。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第二天，弟弟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说他要出去治病，治好了就回来。奶奶看完信，直接晕了过去。

全村人找了一天一夜，最后在河里找到了弟弟的尸体。他穿着最喜欢的那件水红色衣裳，脸上化着淡妆，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戚来参加。奶奶一滴眼泪都没流，只是呆呆地看着弟弟的棺材被埋进土里。那七个妹妹的小土包旁边，又多了一个新坟。

晚上，我站在后院，看着八个土包发呆。风很大，吹得我眼睛发涩。我终于为七个妹妹报仇了，可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奶奶。她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那是我当初放在后山给弟弟的。

“这个是你的吧？”奶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浑身一僵，没有回头。

“我早就知道了。”奶奶缓缓地说，“从你把第一本杂志放在后山开始，我就知道是你。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猛地转过身，震惊地看着她。她的头发好像一夜之间全白了，背也驼了，曾经那双精明狠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浑浊的疲惫。

“你以为我真的那么狠心？”奶奶笑了笑，笑声比哭声还难听，“我年轻的时候，也生过一个女儿，比你大两岁。那时候你爷爷重男轻女，逼着我把她扔了。我抱着她在山里走了一夜，最后还是没舍得，又偷偷抱了回来。可没过多久，她就得了急病死了。”

奶奶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从那以后，我就疯了一样想要个儿子。我怕啊，我怕没有儿子，老李家会欺负我，村里人数落我。我以为有了儿子，一切就都好了。可我没想到，我亲手杀了七个孙女，最后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把那面小镜子递给我：“这镜子，你拿着吧。是我对不起那些孩子，也对不起你弟弟。他是个好孩子，只是投错了胎，生在了我们这个家。”

我没有接镜子，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这些年积攒的恨、委屈、愧疚，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你对不起的是妹妹们！”我哭着喊道，“她们也是一条命啊！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奶奶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抹着眼泪。“是啊，我对不起她们。所以我不怪你，真的。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那天晚上，我和奶奶坐在后院，聊了很久。她跟我讲了很多过去的事，讲她年轻时的无奈，讲她对儿子的执念，讲她每次溺死孙女时，心里的痛苦和挣扎。我第一次发现，这个铁石心肠的老太太，心里也藏着那么多的苦。

但我并没有因此原谅她。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弟弟走后，这个家彻底垮了。爹变得更加沉默，每天除了下地干活，就是躲在屋里喝酒。娘的精神越来越差，经常对着弟弟的房间发呆，有时候还会认错人，把我当成弟弟。

奶奶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她开始频繁地去后院，坐在那八个土包前，一看就是大半天。她会给妹妹们和弟弟烧纸，会对着土包说话，像是在忏悔。

有一次，我看见她在给妹妹们立墓碑，上面没有名字，只刻着“吾孙”两个字。她的手不停地抖，写得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很认真。

半年后，奶奶病倒了。她躺在病床上，不吃不喝，只是反复地喊着妹妹们的名字，还有弟弟的名字。弥留之际，她紧紧抓住我的手：“丫头，替我好好活着...别像我一样。